而且,方才她帮他接骨之后,他对她的容忍度似乎也高了一点儿。
虽然有此猜测,苏幼月却不敢多加尝试,谁知道这个疯子发疯的阈值在哪里。
她捡起拓跋枭的耳饰,那耳饰是狼牙的形状,佩戴的地方却有一处形似小夹子的装置,可以用来把刺夹出来。
苏幼月赶紧小心翼翼给自己取刺,但那刺好像的确与普通的刺不同,格外难处理,弄了半天,反而有好几根越进越深了,甚至一会儿她能看到,一会儿看不到的。
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咬了咬牙,用耳饰银针的部分将肉划开,想要将那几根进去的刺给挖出来。
疼一下胜过一下,她眼圈都红了。
早知道如此,她绝对不会去碰这些果子!
这算是这么多天以来,苏幼月最后悔的一次。
拓跋枭已经取水回来了,放眼看去,就能看见女人花苞似的指尖已经开始往外渗血。
他的心中冷笑,暗骂活该,可一抬眼,看见她那红通通的眼睛和鼻尖,心里就一阵烦躁。
“麻烦!”
拓跋枭烦躁地骂了一声,就疾步走来,抢过苏幼月手中的耳饰,抓住她的手就强行替她夹起刺来。
那些刺的确已经进得很深了,拓跋枭若不是手里现在没有刀,绝对会选择直接把这手指头上的肉给挖下来,现在他只能拿着夹子往肉里戳,一根、两根、三根……他很快就感觉,自己这辈子的耐心都已经全部被耗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