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胡桑大吃一惊,上前试探后,眉头快皱出了个川字,回头对拓跋枭汇报道,“将军,这贱种也死了,真是便宜他了!玷污了我们圣教的圣洁,我真想将他活剐了!”

胡桑气愤不已,显然这两个人死得这么干脆,让他郁闷又愤怒。

只是拓跋枭却根本没有理他,懒洋洋掸了掸衣袖,就往绿洲的建筑群方向走去:“死就死了,别磨叽,速速整顿明日回圣都。”

胡桑显然眼中还有怒火,可等他视线掠过苏幼月时,眼底又划过一道暗芒,那怒火似乎消散了不少。

但苏幼月正因为拓跋枭刚才的话陷入紧张,并未察觉。

拓跋枭要带她回东荣国都!

若是跟着他们去了东荣,她还回得来么!

她不能去东荣!

她心如乱麻,连自己怎么跟着他们到的酒馆都不知道,下了骆驼,看到酒馆里的人战战兢兢地看着他们这一行人,才回过神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可不等她如何反应,拓跋枭忽然捉住她手腕,就将她往楼上拽。

苏幼月吓了一跳,赶紧挣扎:“干什么?”

一双双眼睛看着两人,她脸色一会儿黑一会儿红,可等被拓跋枭拖到二楼一个房间内,她才更是不安:“拓跋枭,你要干嘛!”

虽然她的语气理直气壮,可说完之后,却依旧觉得弱势得很。

拓跋枭砰的一声把门关上,顿时又把她吓得一抖。

“怎么,刚才敢当着一群人的面杀人的时候不是还很大胆么?”青年回过头来,看见她害怕的模样,讽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