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因为自己,让谢渊不能那个了,那就更是她的错了。

谢渊深深地看着在自己面前一脸认真说着某些事的小姑娘,突然觉得,他的小姑娘,可能……没有他之前想的那么单纯。

也不知道她整天小脑袋里都在想什么。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他发现了……

为了证明自己男人的尊严还在,男人终于忍不住开口:“我没事,只是伤到了大腿,暗器伤得深,离腿骨近,又有倒刺,大夫医术不足,取不出来,我已经派人去请御医。”

“……”苏幼月眨了眨眼,忽然发现,刚才好像是自己想太多了。

所以男人那个东西压根就没事?

慢慢的,她的脸有点热。

她刚才在说什么啊!

旁边的纪神医也陷入了沉思,她忽然觉得,古人也没她想得那么封建么。

“既然如此,那就别请什么庸医了,晾你们这的大夫做手术也不到家,还是我来吧。”

说着,她就要去扯谢渊的裤子。

“别……”男人急忙伸出了手,抓住了自己的裤腰。

谢渊忽然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局促过。

偏偏苏幼月还在一旁催促:“谢渊,医者眼中无男女,你快松开,让纪神医给你看看,早点把暗器取出来,也能少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