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关头,苏幼月根本顾不得想为何他会来救自己,也顾不得想他为何会叫自己的乳名,只能伸出手,想要拉住他的。
眼看着两人的指尖就要相触,前方却突然出现了一根树枝,谢渊大喊了一声囡囡小心,苏幼月也急忙躲避,险险避开了树枝。
谁知树枝之后另一边,却有另一处荆棘,马儿冷不丁踩到,又是一声嘶鸣,狠狠将她从马背上甩了下来,甩在了一块棱角极为锋利的岩石上。
“囡囡!”
她只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而后记忆就像是突然停顿了一般,停顿了好几秒,剧痛才猛然来袭,让她什么都听不到了。
谢渊从马背上连滚带爬地扑了下来,跪扑到了她身边,一双手上上下下晃了晃,似乎想要查探她的情况,然而看着她,却不知该怎么办。
他骑乘的马匹,也早因为他突然跳下来没有拉缰绳,眨眼间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随着她腿上越来越多的血涌出来,少年慌里慌张地伸着手,想要将她出血的地方给捂上,可哪里都在流血,哪里的血都汩汩往外冒着。
他好不容易看到一块伤口,刚要上手捂着,却不甚碰到了她腿上露出的白骨,她也痛得哭了一声,吓得他顿时手往后一退,他不知道该怎么救她,但又急得发疯,最后将自己身上的衣裳撕扯了下来,给她包扎。
不知不觉间,两人身上全都是血,可她的大伤口经过包扎,总算情况好些了。
她头一阵阵地晕眩,可还是努力地睁着眼,就算是死,也得让她做个明白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