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大盛国的人群情激奋,要跟东荣国的人吵起来,百里鸿玄眼神冷淡道:“贵国使臣可以不在乎性命在这争论,朕却要以我大盛臣民的性命为首要,此事到安全的地方再议。”

说罢,百里鸿玄也没管使臣是如何反应,就带着宫人直接往演武场内宽阔的赛马场上而去。

听皇上居然说在意他们性命,大盛国愤怒的众人不由心里一暖,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一个个都追在皇上屁股后面跑,好像不屑再搭理东荣国人似的。

东荣国的使臣们何时被大盛的皇帝这么冷过脸,一个个面色都不好看,可人都已经不管他们了,他们再傻愣在原地干什么,等万一还有地动给他们砸死么?

于是他们也只能一个个跟了下去。

就连苏幼月也让几个姑娘帮着下来了,虽然有些不方便,但保命更要紧。

所有人都到了赛马场上后,前排的不少人看演武台看得更真切了,他们这才看清,走到东荣国使臣身边的拓跋枭的胳膊居然流血了,原来先前谢大人那一剑已经伤了他。

这不是明摆着他武艺不如谢大人么,居然还这么无耻说自己赢了!

所有人都到了空旷处,见确实如苏尚书所说,没有再发生地动,一个个才放下心来,开始议论纷纷。

“这东荣国人这么无耻,现在输了一场都不认账,该不会演武赛输了也不会兑现赌约吧?那咱们不是亏大了?”

“谁知道呢,人家国大,真要是不要脸面,咱们又能说什么,顶多史书上会好好宣扬宣扬他们的无耻!”

贝王爷的脸色越来越黑,而东荣国的几个使臣则据理力争地跟大盛众人吵了起来。

无耻怎么了,事关国家利益,还讲究无不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