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萧飞雁立刻心中愤愤。

这秦语梅就算是害自己,自己都没那么生气,可她可是害的月儿!

一行人都没动,萧飞雁索性回过头来,准备继续盯着谢渊,熟料男人根本未侧目看那边一眼,似乎打算,就这么天长地久地等着苏幼月,苏幼月有多久不出来,他就等多久。

这模样,也不像是打算日后欺负月儿的样子呀。

萧飞雁心中暗暗忖度着,而那边陆程和秦语梅的纠纷已经到了白热化,秦语梅慌不择路地躲,陆程死皮赖脸地追。

他从前倒也没对这未婚妻有什么感情,可不妨碍他恨秦家。

自家一出事,秦家人就赶紧退婚,不是无情无义的势利眼是什么!

他今天就是故意恶心她的,当然,能要出来点银子最好。这几日虽然有几个阔绰的好友一直给他钱,但钱这种东西谁会嫌多?

见秦语梅竟然搭理都不愿搭理自己,陆程也起了火气,心里暗骂着小娼妇,然后路也不看就朝她追去。

自己要是能跟她拉扯上最好,这样说不定秦家又不得不把秦语梅嫁给自己,这样以后还不是得养着自己这个姑爷?

秦语梅看着陆程的嘴脸,惊恐又恶心,这左躲右闪的,也没看清路,一个不小心就撞到了一个极为坚实的背上。

陆程压根就没看路,也朝这边撞了过来。

可下一秒,两人眼前都是黑影一闪,紧接着,陆程就感觉胸口被一阵恐怖至极的力道重击了下,他连惨叫都叫不出来,只能闷哼一声,整个人离地一尺地飞了起来,一屁股摔在地上。

他一阵头晕目眩,眼冒金星,胸口的痛触电一般快地波及到了全身,他好半晌都发不出来丁点声音,只听一个男人用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般的声音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