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先前每次萧飞雁发作起来,便要闹腾许久都静不下来,每次都把家里所有人看得心疼不已。
“月儿…月儿……”萧飞雁似乎是抓到了什么救星一般,喊个不停。
“飞雁。”苏幼月一双软绵绵的手回握住她的手,回应着她。
终于,在她温柔的声音里,萧飞雁眼前的黑暗越来越亮,好像找到了方向,在一片光芒中睁开了眼睛,正对上苏幼月关心的小脸。
“月儿?”
萧飞雁喊了一声,嗓子却忽然一阵剧痛,头更是又晕又疼。
“飞雁!”靖海侯夫人看见女儿醒了,大喜过望。
“小姐,您终于醒了!”吴妈妈也差点掉眼泪了。
这几日为着小姐的病情,她是吃不好也睡不好,辗转反侧地睡不着,更别说夫人这个当娘的了,肉眼见着她脸都瘦了不少。
“娘,我渴……”萧飞雁艰难吐出了两个字。
靖海侯夫人这会儿竟显得有几分慌手慌脚的:“快,吴妈妈,去给飞雁倒杯热水来。”
水温正好,萧飞雁端着茶盏,一口气灌了个干净,才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她回过头来,见一屋子的人大眼瞪小眼看着自己,不由疑惑:“娘,我这是怎么了么?你们怎么都在这?”
吴妈妈见自家小姐看起来似乎没什么问题了,才将这几日她昏迷的事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