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男人的背宽阔灼热,她只能紧紧贴着他的后背,以汲取一些热度。

闻着浓郁的血腥味,她不由有几分恍惚。

上辈子,她刚刚求到谢府时,表面上奉承,私心里却还是看不起谢渊跟他老子一样做了奸臣,而谢渊似乎也看出了她的心思,当着她的面就处理公事,杀了不少人。

那些人在他面前或是跪地痛哭求饶,或是破口大骂,但无一例外,死相凄惨。

那段时日她回府看见肉就想吐,一口都吃不下,一想到谢渊,就感觉他冰冷无情,身上遍布血腥味,可怕得很。

她以为这种人,恐怕身子和心一样都是冰森森的,没有什么热度。

可第一次被迫爬了他的床时,她才知道,原来他身上并不冰冷,反而好似比常人更热一些,时常让她生出一种滚烫的错觉来。

但那时候,不管谢渊的体温有多热,她一闻到他身上没处理干净的血腥味,就觉得恶心。

此时此刻,她闻着如此浓郁的血腥味,却反而觉得安心,想要将他环得更紧一些,好驱散一些寒冷。

苏幼月的头有几分昏沉。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得了热症,以至于不太清醒,才会生出安心的错觉来。

谢渊这个大魔头怎么可能会让自己觉得安心。

“谢渊。”

脑子里全是谢渊,苏幼月忍不住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热气喷洒在男人的后颈上。

男人的身子瞬间一紧,微微侧目,却看不见她的表情:“怎么了,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