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吗?”说书人拿了一小坛酒放在桌上,刚开口问笙笙,又自顾自地说,“还是算了吧,上一世没有事情,这一世要是让你喝酒,其他人可能会冲上来和我打一架。”
“这样实在是不雅,太不雅了!”说书人摇头叹气。
笙笙眨眨眼看他:“其实也没事呀,不告诉大家就可以了。”
她还是能喝一丢丢。
然而说书人却给自己倒了一小杯,还给跳到桌上的白泽也倒了一小杯,就是没给笙笙倒。
甚至挥手让小二来一杯果饮,放到笙笙面前。
笙笙鼓着脸表达不满:“前生今世的年龄加起来,我不小了!”
“再不小,也不能忽视你才六岁,不管放在人族还是真龙一族,你都是个小豆丁。”说书人笑吟吟地说道。
笙笙哼哼两句,问他:“你现在的状况看起来好像不太一样。”
从外形看起来,和以前没有任何区别,但是笙笙总觉得现在的说书人给人的感觉与以前完全不一样,有一种飘渺不定的虚幻感。
他轻酌一小杯,悠悠说道:“这次只是侥幸,我本以为我也得死在那里,结果就是留了一丝神志,附在天命之上。”
“天命?”笙笙正吨吨地喝了两口果饮,一听到说书人的话,就警惕抬头看他。
说书人很淡定:“我们消灭的只是它诞生的灵识,天命是不可能真正消失的,它与天道同根同源,即使一切都消散了,只要天道不灭,它也不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