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开口说话,姜清风先受不了,伸手抓住水过河的腰带,用力扯着,绝对不让他趴到姜卿酒的怀里,咬牙切齿地提醒:“你给我注意一下距离,距离!”

男女授受不亲,男女授受不亲啊!

姜清风恨不得把这几个大字写到水过河的脸上,让他每日每夜地好好背诵,绝对不要随便乱趴到人家女孩子的身上!

“我才不要呢,你小子是想和我抢这个安心的位置吧!”

水过河死死搂着姜卿酒怀里的黑脸羊,就是不肯放开。

“你放不放?”姜清风扯着他的腰带,已经准备上脚了!

“不放不放!”水过河梗着脖子,现在这里这么危险,就咩咩和姜卿酒能够给他一丝安慰,他怎么可能脱离自己的安全窝!

姜青影贴在姜卿酒左臂,摇摇头,一脸责怪地看着姜清风:“现在这里这么危险,你怎么可以这样任性地抢姐姐的怀抱呢!”

陈何珏还知道礼节一些,但是也站在姜卿酒右边,寸步不离,一脸温和谦逊的模样:“清风你可是我们之中最强的金丹期修士,用不着像我们这样需要人保护。”

水过河像个跟屁虫:“就是就是!”

姜清风:“……你再往她怀里扎试试?”

“行了。”

没等水过河反击,姜卿酒先无奈扶额,她把怀里的咩咩强行塞到水过河的怀里,又拨开两个把自己挤成一团的少年。

水过河和姜青影也就算了,陈何珏这么礼貌的小孩怎么也变得这么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