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恋心看了半晌,笑道:“怎么感觉好像生了个女儿呢。”

还得教他怎么梳头发绑头发。

“可不就是生了个女儿,这么爱哭。”须问琴含笑说道。

“哪里爱哭了?我超级厉害,怎么可以随便乱哭!”

关元白反驳,但是眼圈却有点泛红。

“他以前很爱哭吗?”笙笙好奇地看向关恋心。

关恋心抱起笙笙,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是呀,一没见到我们,就哭个不停,拉着嗓子可以哭好久,我怀孕的时候,这么爱哭,肯定是因为小白害得。”

关元白不赞同:“娘,你不是说,是爹老不顺你心意,所以才爱哭吗?怎么扯到我身上了。”

须问琴一把捂住他的嘴,语重心长:“不,也有你的错,我俩没有一个无辜的。”

孕妇情绪不稳定,有他的锅,也有关元白的锅。

所以最好谁也别说谁,别抢关恋心的话,要不然她肯定还能想起那段时光的情绪失控。

关元白:“……”

这个嘴你是非捂不可吗?

关恋心嗔怒地看了他们一眼:“行了,别在我面前耍宝,赶紧收拾好,我们得走人了。”

笙笙帮忙转移注意力:“姐姐,我们今天是去参加谁的婚礼呀?”

关元白默默给笙笙举了个大拇指,干得漂亮,娘的表情正逐渐变得危险,实在是不妙,笙笙开口正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