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笙笙这样想，也干脆地问出口：“如果我没有提建议的话，你打算怎么做？”

“不打算怎么做。”

然而，在关笙笙怀疑的目光之下，说书人却轻轻一笑：“你要记住，我是说书人，只说，不做，选择权在你的手上。”

“但你也是司命不是吗？”

关笙笙的目光倏然落在他的腰间，进入云渺宗禁地之后，一切都无法被掩饰，彻底暴露出来，她一眼便看见了说书人腰间的书和笔。

如玉石雕刻的书笔，却给人带来一种玄妙的感觉，好似一切都掌握在其中，只是一眼，便心中明悟，那是司命的东西。

“……”

说书人略有些诧异：“啊，原来你听到了我和梦貘的对话呀。”

他的表情诧异，但却用极其平淡的语调，说着惊讶的话，令人感到一丝诡异。

“笙笙，你知道什么是司命吗？”

说书人看着关笙笙，勾起了唇，这是他第一次用这么温柔的语调叫出关笙笙的名字，却令她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掌管世间万物的生命，可以随意操控他们的人生，万物皆在它的掌控之中。”

说书人微微低头，一双冰冷而漆黑无光的眼眸落在关笙笙的脸上：“你觉得我是司命吗？”

他的视线极具威慑力，让人浑身发凉，整个禁地都在轻轻颤动着，漫天橙色魂火在跳动，忽明忽暗，衬得说书人越发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