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寒调压下骂人的想法,不善地看着陈长生。

“……你先说,我再考虑是否答应。”

“啧。”

陈长生轻啧一声,脸上笑容不变。

[我想杀掉无情剑尊的那两名弟子,帮我?]

闻言,霜寒调脸上的冷色更浓郁,恨恨地瞥了他一眼。

然后,拎着笙笙往外走,只丢下两个字。

“疯子。”

江州的事还未结束,他懒得陪个疯子说些不现实的话。

“阿清,你会帮我吧?”

陈长生嘻嘻笑着跟上。

“啊,三师兄,你们就这样走了吗?”

关元白一脸懵逼地跟上他们。

不是说不对劲吗?

为什么不想办法找原因,再处理吗?

一路往外走,陈长生依依不饶地缠着霜寒调。

“给我一个合理的原因。”

霜寒调蓦地顿住,侧身,冰冷地注视着陈长生。

陈长生笑容不变,撩着他怀里满脸茫然的笙笙头发。

[他们会伤害我的小师妹,我想屠掉他们一峰。]

“嗯,就是这样,你觉得这个原因怎么样?”

陈长生笑得一脸讨好,声音懒散又带着一丝和善。

“三师兄,你们在说什么?”

笙笙被这两人打哑谜的话,弄得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