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心打量阿松:“你壮实了些。”

在北城重逢阿松的时候,他正是男孩子抽条的年纪,又高又瘦的像螳螂;而后一年多,他劳心劳力的,并没有长胖。

这次见面,颜心看得出他的变化。

衣裳穿在身上,不再松松垮垮的,十分体面。

阿松笑道:“我在盛旅座手下做事,每天都要拉练。”

刚来的时候非常苦。

被“惨无人道”折腾了两个月,阿松才适应。

“像大人了。之前太像孩子。”颜心说。

阿松憨憨笑着。

这么一笑,又像个孩子。

“我听你姐夫说,这段日子你帮了他很多。”颜心又道。

阿松:“我做分内事,阿云姐。”

彼此客气几句,夜渐渐深了,阿松起身告辞。

景家选好了日子,就在七日后,准备少夫人和大小姐上族谱的宴席,外面却在传说一件事。

这件事闹得还挺凶的。

有人去贺家门口静坐,抗议。

张南姝瞧见了,对颜心说:“这是不是你们的手笔?像你们偷师学艺,从孙牧那里学的。”

颜心只是笑。

孙牧无奈,再次拉住了张南姝。

他说:“他们做大事,咱们别跟着操心。”

看破不说破。

这次抗议的是报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