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不信。

贺家为首,一些看不惯、瞧不起颜心的权贵,自然觉得她胡扯。

“少帅可能要用些办法,制造一点祸端,替他的少奶奶描补。”

“这女人为了回来,危言耸听。她跟了少帅,还生了孩子,早已无退路。”

贺梦阑在西府骂颜心。

“去告诉督军,派人把那女人抓起来。她制造恐慌,人人自危,她真是该死。”贺梦阑跟师长郭袁说。

郭袁有点迟疑。

按说,颜心的推演能力,不应该受到质疑,她真的很擅长此道。

但颜心也说了,地动不算大,顶多是土屋受不住。

“她还不如说暴风雨。这个时节暴风雨多,稍微严重点,庄子上的土屋都会泡倒。”郭袁想。

他留了个心眼,没接贺梦阑的茬儿。

景斐妍已经回了西府。

端阳节的时候,督军提议将她接回来,夫人没有很反对。督军就厚着脸皮,当夫人同意了。

景斐妍回家后,很乖,也不再作妖。

她仍会不遗余力讨好督军。

手心手背都是肉,督军对女儿还是疼爱的,也就不怎么生气了——毕竟,景斐妍只是安插细作在夫人的院子里,并没有真的伤害到夫人。

夫人也不再多提此事,督军“好了伤疤忘了疼”,亦或者“伤疤”不在督军身上,他根本没疼过。

景斐妍安分守己不搞事,平时与朋友们吃饭、喝咖啡、看电影听戏,热热闹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