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张南姝非要挠她的痒痒。

不过,她也懂了颜心的意思。

说到底,定下娃娃亲,完全不是为了孩子,而是两方家长的利益或者感情。

这话暂且不提了。

雪儿的满月酒之后,阿松动身回宜城,张家的军队保护专列,送他到长江边上。

盛远山会亲自到江边接他。

临行前一晚,景元钊和阿松聊到了半夜。

“你这次回去,要帮我办事。这封信你交给我舅舅。”景元钊说。

阿松:“要办的事,都在信里?”

“信给我舅舅。我的事,单独交代给你:第一,放七贝勒进城;第二,搜集好贺家的罪证,至少七条。”景元钊说。

阿松一愣。

“这是当初害得我流落异乡的凶手。”景元钊说。

阿松明白了。

“七贝勒逃到哪里去了,你知道?”阿松问。

景元钊:“你姐姐有马帮的对牌。七贝勒没了双鹰门,行动不便,一举一动都在马帮手里。

时三爷问我,要不要抓到他。我说不用,跟着他,看看他往哪里跑。如今他已经过江了,一定会去宜城。”

“为何?”

“西府的叛徒,是他的接应。”景元钊道,“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景斐妍,暗中早已与七贝勒勾连。”

阿松懂了他的用意:“连根拔起?”

又说,“大个子,放虎归山可能会造成祸端。”

“我要抓到这只虎,剥了他的虎皮做大旗。不管是景家、张家,都需要虎皮带来的危机感。”景元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