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得缩着肚子,“现在来不及换。要是有追兵,咱们完蛋了。”

一分一秒都不能停顿,必须立刻回到北城。

幸而两地距离近。哪怕官道有些坑坑洼洼,颜心的汽车也没出现故障。

她多少有点运气在身。

一个半小时,汽车停在了北城的教会医院门口,白霜搀扶下了汽车。

天已经黑透,门口的灯光映照着阿松的脸,他面孔苍白。

颜心也下了汽车。

她现在走路慢了,看向阿松:“还清醒?”

“是。”阿松一头一脸大汗,一路上愣是没哼一声,咬牙忍痛,又保持清醒。

“阿松,你很勇敢。”颜心道。

阿松笑了下,却似哭。

他进了手术室。

颜心吩咐白霜:“现在可以去通知张家,叫一些人来医院保护我们。还有,我羊水破了。”

白霜:“……”

可能是疾步快奔那几下,也可能是一路上开车,总之她能感受到自己羊水破了。

她应该还有一个月才生的。

不过也没事,她的肚子比张南姝还大,也足月了。

白霜被她吓得发疯。

这天,孙牧亲自从张家调了五百人,把医院保护起来。

病房拉起了屏风,他站在屏风外面,对颜心说:“大哥和景少帅去了青岛,已经查到了地方。下午就出发了。”

颜心:“有人从天津追过来吗?”

“应该是有的,不过还没到,我会当心。”孙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