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家的这笔钱,七贝勒想赚;而景元钊,七贝勒也想杀,却更想握在手里,等事情成功了再杀他。

景家还是很有价值的,景元钊做人质远远比死了更好。

“还得是贝勒爷,我自愧不如。”徐同玥说,“死士被关在哪里,可以查到吗?”

“不用查,等着就是了。”七贝勒道。

徐同玥从他的话里,确定了张叙娇安排的杀手已经失败了。那么,她安排去杀张南姝的人,应该已经就位了吧?

“总要成功一个的!”徐同玥对自己说,“总会成功一个。”

她回了家,继续等消息。

张家的葬礼还在继续。

明早出殡,今晚会有一整夜的法事,张南姝没得睡。

她和张知都在正院那边的小客房休息落脚,不回院子。

孙牧出去打探了一番, 回来告诉张南姝一个秘密。

张南姝脸色一沉。

“现在怎么办?”

“将计就计吧。”孙牧道。

他又对张南姝说,“我把门口当值的副官换了。”

张南姝点点头。

而后,张南姝说去休息一下,她太累了。

她去了小客房。

张知刚刚送走了孙松然,应付得他头疼。已经晚上十一点,他想要去休息一小时。

今晚整夜守孝的是张海兄弟几个,张知不需要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