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吟。

颜心:“你先去洗澡,别冻到了。”

浴房准备好了热水,颜心跟着过去, 坐在新式大浴缸的边沿,替他擦擦后背。

她在沉思,景元钊转头看向她,撩起一点水珠泼她。

颜心:“……”

“万一仅仅是张海想用帅府办葬礼敛财呢?”他说,“你想太多,脑子不疼?”

颜心笑道:“察觉到了不对劲,总不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景元钊:“小心使得万年船。我们先加强这边的防卫,任何宾客误入都放枪。”

他不觉得她草木皆兵,而是支持她的任何想法。

哪怕这个想法,目前在他看来有点过分谨慎了。

他尊重她,也信任她。

“南姝那边也要当心。若不是冲我们,也是冲她。最后什么都没发生的话,这不是最好的结果吗?”颜心道。

最好的幸运,就是虚惊一场。

景元钊:“去找孙牧来。”

在北城人,想要景家少帅死的人不计其数;想要张南姝死的人,也有不少。

张海一定隐瞒了什么。

颜心把自己的想法,和孙牧、张南姝聊了聊。

他们俩表情变得严肃。

“……既这样,我去查一查张海。”孙牧说,“不能坐以待毙。”

张南姝:“叫我二哥去查,他的消息网更便捷。”

又说,“还有张叙娇。她和徐同玥沆瀣一气,都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