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有树枝上的积雪,簌簌落下的响动。

张知这个小院子的床不太行,稍微用力大一点,它就吱吱呀呀响个不停。

张南姝无法预测,她和床,到底哪一个会先散架。

她向孙牧求饶。

“……还想我长命百岁……我看你今晚就想我死……”

因她这个求饶,并没有什么诚意,也不够温柔撒娇的,故而起不了什么作用。

后来床重重一响,张南姝怀疑床腿断了。

好半晌,孙牧将她抱起来,搂住她亲吻的时候,她还问:“床腿断了吗?”

孙牧在她额头弹了一指头:“南姝,你好好的为什么要走神?”

又道,“你要是不尽兴,等我休息片刻。”

“够了,尽了!”张南姝立马回神,从很舒服懒散的状态里,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她急忙起身,简单用水后,穿好自己的睡衣上床躺稳了。

今晚岿然不动。

孙牧:“……”

他忍不住笑,笑得有点抖。

翌日早起时,张南姝整个人都在孙牧怀里。

他暖融融的,被窝里也暖融融的,故而张南姝在一阵温暖中苏醒过来,身心都是软的。

她愣了一会儿。

想起她爹爹除服之后,正值盛夏,她与孙牧同房后,他也是这样搂着她睡觉。

夜里热,他也热,张南姝醒过来就一身大汗。

她每次都想要揍他。

他不在家的日子,张南姝舒服得满床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