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孙牧年纪相仿,白净斯文,戴着金丝边眼镜。

他的气质上最像徐朗,温和又有力度。

他就是徐朗的长子徐鹤庭,也是孙牧的中学同窗。

“真是巧。”孙牧说。

徐鹤庭:“你们有缘分罢了。”

不待孙牧说什么,他又问,“等会儿有事吗?”

“没什么事。不过得早点回去,南姝说晚上吃羊肉锅子。”孙牧笑道。

徐鹤庭目光瞥了眼徐同玥。

徐同玥神色微微一僵。

“要不,先去喝点咖啡,咱们聊一会儿?”徐鹤庭问,“不耽误你晚上吃羊肉锅子。”

孙牧:“正好,我有点事想和你说。关于煤矿的。”

他们就约好了。

徐鹤庭先去了银行,徐同玥下了汽车,和孙牧站在门口聊天,等候片刻。

“我这身皮草怎样?”她问孙牧。

孙牧:“挺好看。”

“哪里好看?”

孙牧:“哪里都挺好看的。”

徐同玥笑起来:“你敷衍我。这件皮草,是之前你陪我去买那件改的。当时你就说,改一改更好看。”

孙牧:“还有你大哥。好几年前了。”

“你都记得!”徐同玥笑道。

“因为碰巧和你们兄妹买皮草就那么一次。”孙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