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南姝嗯了声,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我去洗澡了。”

等她回房时,发现孙牧已经端了清水盆过来,里面泡软了那物什。

张南姝几乎眼前一黑。

自从她拿回来这东西,他一晚不空闲。

虽然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但谁家夫妻也不是每晚都耕种。

张南姝知道此事快乐,可她腰酸腿软,颇有点过度放纵,很伤身体。

“……今晚不行。”张南姝说。

孙牧:“我后日要回趟驻地,半个月后才回来。”

张南姝:“……”

“我都泡上了,不用浪费。”他又说。

张南姝:“……”

夜很漫长,张南姝疲倦中想着:“要不把他永远留在驻地,叫他这么馋!”

幸好一碗馄饨给她补充了体力,张南姝迷迷糊糊睡着了。

半夜醒来,发现孙牧将她搂住,捂得她一身汗。

张南姝痛苦推搡他:“热。”

孙牧松开了手:“抱歉。”

“你睡觉非要抱点东西的话,抱个引枕。别抱我。”张南姝说,“你看我后背都湿透了。”

孙牧估计也睡迷糊了,顺着她的后衣领进去摸了一把。

的确,一后背的汗。

“脱下来吧,换件新的。”他麻利起身,去替她找睡衣。

张南姝看着他拿过来的睡衣,对他道:“你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