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心突然对景元钊说:“南姝的婚礼定了日子,就是前几日,她结婚了吗?”

张家特意模糊张帅死亡的时间,是不是为了张南姝的婚礼?

“肯定结了,她一定会在张帅去世之前结婚的。她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丈夫。”景元钊说。

她手里有十万军队,不结婚的话,这件事就变得更复杂。

颜心前世是个药铺的小老板,今生才帮衬夫人管了半年的家,她并没有接触过兵权。

她知道张南姝现在步步危机,而颜心帮不了她。

颜心坐在景元钊身边,对她说:“日子好难。”

“那你拉着我的手。”他笑道。

颜心握住了。

“感觉好点了吗?”他问。

他的手掌,恢复了以往的温热,暖融融的。

热气源源不断输送,颜心微寒的心口,也灌进了初夏的暖风。

“好很多了。”她说,“往后日子,只要你总在我身边,我就不怕了。”

张家葬礼期间,火车站突然被张家的卫队戒严了。停了两日的运行,只等一辆专列。

专列什么时候到、什么人到,外界一概不知,连大总统府都没得到消息。

“听闻是南边的贵客。”

“能有多贵?景家?”

“这个关口,景家如果北上,就是大批军队,而不是一辆专列。”

“景家如何敢莽撞?除非,七贝勒手里的王牌易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