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斐妍突然明白了这点。

她看着贺梦阑,体会到了女人的悲哀。

哪怕是大夫人盛氏,在贺梦阑和西府看来,算是赢了很多,她不也得委屈求全吗?

景斐妍不想这样。

她既不想做自己母亲,也不想做隐忍的大夫人盛氏,她要权势。

葬礼结束,也到了年底,明天是除夕。

夫人跟他说,今年祭祖完她就要去承山脚下的宅子,跟颜心和颜心的祖母一起守岁。

“不想和贺氏相处,也不想跟老太太说话。”夫人说。

督军能理解,却也很烦躁。

他突然说:“今年祭祖,我带副官去。你们都不要去了,就这样过一年吧。等阿钊回来,重新给祖宗们翻坟上香。”

夫人:“老太太会生气吧?大过年的。”

“还过什么年!”督军道。

“您除夕夜去哪里?”夫人问。

年轻时候,督军和他父亲经常除夕夜在营地过年,这是主帅笼络人心的好机会。

督军这些年懒散了,手下有人可用,就废了这条。

“……今年去驻地吧,让远山陪着我。”督军说。

夫人:“行。”

盛远山打算陪夫人和颜心过年的,只不过督军那边需要他去驻地,他只得先领了正事。

西府那边听说今年不用他们回老宅祭祖,悲痛的情绪上,又添了几分忐忑与惶然。

“为什么?阿爸不要我们了吗?”最小的儿子景少恒问。

景斐妍派人去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