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书是一眼望到头的差事,发不了财。不过我也不图财,就图他这个人。”苗茵说。

“人品、家世都了解吗?”

“了解,我家近邻,院墙连院墙住了几十年,从来没起过口角,两家知根知底的。”苗茵道。

傅蓉也问:“他太太怎么没的?”

“他十二岁定的亲,我们那时候说亲都早。女方从小身体不好。换做旁人家,恐怕要退亲的。

他还是娶亲了。他太太过门就总在卧床,偶然也到邻居家坐坐,病得很厉害。这点事,街坊邻居都知道的。她没熬两年就去了。”苗茵说。

傅蓉听了,点头说:“真是厚道人家了。”

“所以我爹娘、我哥哥都张罗这件事。我现在能赚钱了,若不是男方一家人品好,我爹娘也不会愿意的,怕我吃亏。”苗茵说。

颜心没想到是这样的奇缘,也很为她高兴。

“明年三月份办事。”苗茵又道。

颜心和傅蓉都向她道喜。

苗茵请她们俩到时候一定来吃喜酒。

她们应下了。

吃了饭,三人又去苗茵的铺子,苗茵留了几样新品给她们试妆。

进门时,瞧见一年轻女郎,由时髦公子哥陪同着,正在挑选口红。

她生得妩媚,衣着华贵,态度傲慢挑来选去的,不是很满意的模样。

瞧见了颜心,她微微一愣。

颜心与她对视了一眼。

“……颜小姐,刚刚还去了你的药铺,伙计说你不在,原来你在这边。”女郎笑道。

她是聂娇,晋城聂督军的爱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