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算命的是个道士,和霄云道长一样有点名气。

夫人觉得他最后几句话说得没边,听听就算了。

“我想起来了,当时也说你有难。”夫人说。

“对,然后我差点死了,遇到了珠珠儿。”盛远山说,“我能活下来,阿钊也会。”

夫人轻轻舒了口气。

盛远山又说:“阿钊开车逃离西府大门口,这件事有点蹊跷。我回来后问了好几个人,当时珠珠儿在门口、督军不在。

如果我是阿钊,自己跳车,先把珠珠儿推进大门内,借助大门的遮掩,两个人不会受伤。

无辜宾客被伤及,也只是他们时运不济。阿钊却选择把车子开走,这中间不同寻常。”

夫人:“是吗?”

她一直以为,儿子是“艺高人胆大”,为了避免死伤过多,才把车子开走。

而他一向胆大妄为,以为自己能逃掉。

“我还听说一件事:窦民卫殉职,他女儿在一场宴会上死了,这件事后续没有什么结果。

西府办喜宴,又出现大的祸事,会不会有什么关联?阿钊当时肯定察觉到了什么。

姐,您了解自己儿子,阿钊有一份胜算就敢下注,他绝不是不顾生死的莽夫。”盛远山又说。

夫人点点头:“你说得对。”

她现在急需每个人都跟她分析,她儿子没死。

前世盛远山去世,盛柔贞还是她贴心的小棉袄,她都倒下病了大半年。

万一景元钊……

颜心觉得她会疯。

她一生都在压抑自己,不去做任何不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