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睡醒了,月亮升起后湖面有了光,两个人坐在船尾看风景。

“珠珠儿,你可要用夜壶?”他突然问。

颜心:“……”

他时常叫她无言以对,却又如此体贴。

“你去船头,我不听。”他说着,把脚伸到河水里,搅动着水声阵阵,遮掩其他声音。

颜心速战速决。

他就方便很多。很快收拾了,就着河水洗了手。

“吃点蜜饯。”景元钊又说。

颜心:“半夜吃蜜饯?”

“酸梅蜜饯,改改口中味道。等会儿我要吻你。”他说。

颜心再次无言以对。

她含了点青盐漱了口,才把一颗酸梅放在口中。

“章氏的死,做得很漂亮。”景元钊也含着酸梅,“不管是军中还是市井,谈论的焦点都是郭绮年。”

“咱们将来养女儿,不能骄纵。”颜心说,“你看郭绮年,她……”

景元钊搂住她:“上次说咱们儿子,现在说咱们女儿。咱们生几个?”

颜心:“我说正经话。”

“生儿育女还不算正经话?普天之下没有比这个事更正经的。拿到宗祠祖宗面前都可以说。”景元钊道。

颜心甘拜下风。

她没有在回避,而是和他说:“我随缘,能生几个就几个。”

“你想要几个?”

“两个。”颜心道,“一儿一女。”

景元钊:“那我们生两个!”

“你的正经事说完了吧?可以说郭绮年了?”颜心笑问。

景元钊:“真不想提她,怪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