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霆这个时候意识到,他妹妹缺乏一些细腻的柔软。

下面的人,在她心中不算人,跟家禽差不多,可以随意打杀。

“现在是民主政府了,你不能随便打伤人。”郭霆道。

郭霆去打听,才知道王月儿怀了身孕。

他眼角直跳。

他回去又说郭绮年。

郭绮年彻底怒了:“你变得婆婆妈妈、畏手畏脚。从前你也不这样。你要是这么软弱,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

郭霆:“绮年,是你得收收性格。你已经回到宜城了,不是在外祖家。这里是军政府辖区,它真的讲律法。”

之前几十年,朝廷无能,地方腐败,官员与乡绅毫无约束力,律法像摆设。

郭绮年的外祖家,是当地一霸,无人敢惹。

郭绮年从小被外祖家众人宠着长大,又是习武的,真正手掌生死,视人命如草芥。

郭霆则是在宜城长大,受很正规的教育,他没郭绮年那么野。

兄妹俩吵了几句。

好在事情如郭绮年所期盼的,颜心终于从她的松香院出来了,开始在药铺活动。

计划进展顺利。

今晚,郭霆甚至亲自给妹妹做遮掩,调开颜心身边的白霜,让郭绮年带人潜入后院。

依照计划,很快有人来报告警备厅,郭霆再带人去,他和几位军警做“颜心受辱”的目击者。

等了一个钟头,郭霆频繁看时间,没动静。

他从房间出来,问当值的军警:“可有人报案?”

“还没,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