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她固执。

颜心:“我若是确定了心意,就一生不更改,这是我的执拗。阿钊,我爱你也一样。”

景元钊怔住。

这似乎是她第一次说这样的话。

颜心说完也后悔了,急忙要躲,拉过被子蒙住头。

景元钊按住了她。

两个人藏在锦被下面,他的呼吸急促:“再说一遍,珠珠儿,再告诉我一遍。”

“你听到了。”

“我还想在听一遍。”他厮磨着她,“我想听!”

颜心万万不肯。

这话一说,她自己面颊先滚烫了起来。

后知后觉,她心口酝酿着气泡,咕咚咕咚冒着。

她把头埋在他怀里。

“珠珠儿,我也爱你!”景元钊说,“我绝不会辜负你,绝不叫你伤心。”

“我信。”她道。

她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翌日,骄阳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室内有了丝丝缕缕的光亮时,颜心才醒。

景元钊不在。

她自然以为他回了驻地,起早走的。

不成想,她刚刚洗漱完,回到卧房梳头更衣时,瞧见景元钊立在窗前,摆弄一支梅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