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什么时候,都对我说真话。”颜心说,“我不问你,你可以不讲。但我问了,你不得骗我。”

景元钊认真想了想,他事无不可对人言,当即点头:“好,我永远对你说真话。”

又问,“你呢?”

颜心:“我不行。我有个秘密,不能对任何人讲,它要跟着我进棺材。”

“你的那个梦?”

颜心沉默片刻,点头:“是。”

“好,我不问。”景元钊道。

他搂紧她,感觉两个人前途安稳了,景元钊低声说:“我满心都是你,珠珠儿。”

颜心抬起脸,吻了吻他:“大哥,你不在家的时候,我……”

她似羞于启齿,好半晌才说,“我也想你。”

景元钊笑起来,再次吻她。

太过于累,景元钊晚上没起来补宵夜,搂着颜心睡着了。

翌日睡到了日照三竿,他醒过来就饥肠辘辘。

怕颜心嫌弃他,他忍着饥饿先去刷牙,这才坐到餐桌前。

颜心洗漱、梳头、更衣。等她弄好了出来,景元钊在吃第三碗猪蹄汤面了。

看着他大快朵颐,颜心没扫兴,只默默在心里想:“我这辈子得有个大胖子丈夫。”

就他这食量,人到中年必定会胖;他又这么高、肩膀如此宽,会胖成一堵墙。

颜心想象他似一座山,走起路地动山摇、睡觉呼噜连天,她打了个寒颤。

景元钊吃完面,预备喝汤的时候,颜心接了他的碗:“你吃了好多!”

她观察他,见他现在精瘦有力,浑身上下没一丝多余的软肉,心稍微放下了几分。

“饭也不给吃饱。怎么,我昨晚伺候得不好?”景元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