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兄弟都像他们的父亲,一个个高且瘦。周君望穿一件天青色夹棉长衫,深色长裤布鞋;周牧之则是洋派的西装马甲,外面罩呢绒大氅。

单看周牧之,是个很英俊时髦的公子哥。只是和他哥走在一起,就缺少点气质与沉稳。

“……哥,不是你请少神医的吗?怎么我们反而是客?”周牧之问。

白霜在门口说,客人到了。

周君望:“大小姐愿意请客,你等会儿敞开肚子吃。”

周牧之:“……”

这些茶点,有哪一样值得敞开肚皮吃的?

他是三岁小孩吗这样糊弄他?

颜心站起身,笑道:“没想到大公子是带着二少来听戏。又不是打群架。”

她讽刺得太过于直白,周牧之听懂了。

感情他就是个打手?

“我里外不是人,不配和你们听戏?要不我先走?”周牧之说。

周君望:“不是你自己非要来的?”

周牧之:“……”

被亲哥拆台,他敢怒不敢言。

颜心便笑了笑。

周牧之一看她笑,就知道她不讨厌自己了,故而死皮赖脸蹭着不走。拿了桌子上的点心递到她面前,拼命献殷勤。

周君望又看了眼他。

周牧之假装瞧不见。

颜心和周君望闲聊,说起天喜戏院捧的名角。

“……君爷,郭府那次的刺杀,您有什么内幕消息吗?”颜心说起了正事。

这是她今日出来跟周君望听戏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