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分开后,我没想到你们遇到如此变故。”周君望很是唏嘘,“你瞧着瘦了很多。”

也苍白虚弱。

“是瘦了些。”颜心笑道。

周君望看向她。

她的确瘦了,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越发显得她一张脸小,眼睛大而妩媚。

她的骨骼圆润,哪怕再瘦,也没有露出嶙峋之相,只是弱不禁风、楚楚可怜。

“大小姐,自己的命只一次,你得保重。”周君望道。

颜心知他话里有话,却一概装作听不懂,点点头:“多谢君爷提点,我会牢记。”

周君望叹了口气。

周牧之就实在很多,问颜心:“少神医,刺杀你们的是保皇党的人吗?”

“查到的,不是,是督军以前一个部下的死士。那个师长和他手下三百多人,都被少帅枪毙了。他的人来报仇。”颜心说。

这不算什么军事机密。

随着这场刺杀,这件事在有心人眼里已经透明了。

青帮周家肯定会知道。

颜心告诉周牧之,其实是说给周君望听。

“够狠啊那个大少帅。”周牧之说,“我还以为保皇党一到宜城,就想杀军政府的人。我高看他们了。”

“他们到了吗?”颜心问。

周君望轻轻咳嗽。

周牧之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这个,好像没有。是不是,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