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则打算去看看汽车,还能否再开回去。
除了一车的碎玻璃,就是轮胎都打破了,没办法再开。
副官们配合着巡查,颜心一直缩在角落,白霜保护她。
景元钊见事情结束,想要把汽车勉强开回去。破败的车轮也能支撑一段路。
他走过去看了颜心:“你没事吧?”
颜心摇摇头:“没事。”
她的确没事,只是被密集的枪声震得耳朵发麻,这会儿耳边还是嗡嗡的。
她尚未来得及生出害怕的情绪,只知道必须赢,否则会死,她不能添乱等等。
“别怕,我们马上回家。”景元钊道,“这里距离我的别馆近……”
他脱下上衣,打算包裹着手,把车厢里的碎玻璃都扫一扫。
颜心站起身避让。
便在此时,颜心的目光感觉到了一点细微的不同寻常。
暗处有一把枪,对准了景元钊的后心。
枪的位置偏低,是某个人趴在地上,枪口朝上。
千钧一发,颜心扑向了景元钊。
子弹从她的后腰打入。
她受过刀伤,知道疼,可子弹的疼又是另一种疼法。
明明只有一处中弹,可她的内脏和骨头,像是全部挪了个位置,扭曲成一团。
剧烈的疼痛,如同一只手伸进了她体内,拼命揉搓她的五脏六腑。
她呼吸不上来,呛咳了几声,湿濡的鲜血往外涌。
“珠珠儿,珠珠儿!”景元钊在枪响的时候,就立马回身搂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