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等夫人分析,就直接说他“不愿意”。

因颜菀菀在先,夫人对“盛柔贞做不成儿媳妇”这件事,有了心理准备;儿子又说不愿意,她就没打算强求。

盛柔贞呢?

她是像以前那样心知肚明,还是心怀希望?

夫人打算和她聊聊。

不成想,盛柔贞却道:“是,我和姐姐不一样。姆妈,是我不懂事,让您心烦了。”

“你已经很懂事了。”夫人摸了摸她的头。

她们聊了很晚。

夫人几次想说盛柔贞的婚事,盛柔贞都打岔。

她不想谈。

夫人看出来了,也没勉强。

景元钊那边,则和唐白说起中午在寺庙的种种。

“……小望远镜?这东西只军政府有,她哪里来的?”景元钊问唐白。

唐白:“额,我给她的。”

景元钊看了眼他。

唐白:“她送了我一个金怀表。纯金的,少帅。”

景元钊冷笑:“你真有出息,我委屈你了,让你一块怀表也贪。”

“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说,她给了我重礼。看到我的小望远镜,让我借给她赏红梅,我就给了。”唐白说。

谁知道盛柔贞跑到对面凉亭去监视?

景元钊在门口时,就留意到她在,故意做给她看。

“她会死心的吧?”唐白说。

景元钊抽出雪茄:“她不死心,你就娶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