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男胎,头胎比较难生,如果拖到后天凌晨出生,他可能就是颜心前世的儿子同一天、同一个时辰。

颜心的手,微微发颤。

姜寺峤不进产房,来了只是问:“现在怎么办?”

颜心看向大太太:“姆妈,稳婆来了吗?”

“已经来了。”大太太说。

“那就无碍了,咱们安心等着吧。”颜心道。

大太太拍了拍颜心的手:“你回来就好,我放心交给你。这里你照料着,生了派人告诉我一声。”

她的手,冰凉滑腻,像蛇。

颜心表情不变,点头应是:“姆妈早些休息,照顾好身体。”

她把大太太送到院门口。

她又去产房看了烟兰。

烟兰胎位正,只是摔破了水,见了红,却没有催动的迹象。

稳婆让请个大夫,开一贴催生药,还要搓揉她的肚子。

颜心把这些话,都告诉姜寺峤。

姜寺峤有点恼:“你做主就行了。”

“你得知道。哪个步骤怎样,你要心里有数。她是早产,很危险,一旦出了差错,你不要迁怒任何人。”颜心冷淡说。

姜寺峤脸色微微扭曲:“你这是人话吗?孩子尚未出生,你诅咒他?”

颜心:“你自己听听,谁的话不是人话?该未雨绸缪的时候,你在这儿讲什么忌讳?”

他们俩,隐约要吵起来。

冯妈赶了过来,握住颜心的手:“四少爷、少奶奶,你们俩着急,但别这个时候吵啊,先把事办了。”

颜心压住火气。

姜寺峤也不敢和她硬杠,问她:“是你开催生药,还是出去请大夫?”

“请大夫,老大夫有经验。”颜心说。

她避免沾手。有个万一,她解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