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离开姜公馆,就不能避免这些。况且,她也绝不会轻轻松松离开,她要拔掉自己的心魔。
姜寺峤也来看她了。
“……你就是太爱出风头了,才会被算计。但凡你低调些,谦虚几分,不把你妹妹逼到绝路,她也不会刺杀你。”姜寺峤说。
他永远是这样,贬低颜心。
他对她的第一印象不好,一辈子都看不起她,嫌弃她。
“我低调又谦虚,她的确不会刺杀我。她只会趁机抢走属于我的荣光,我的少神医头衔。”颜心道。
姜寺峤:“一个虚名,何必斤斤计较?你要是医术好,是不用在乎这些的。你还是修养不够,颜心。”
颜心淡淡:“那的确。像四少你这样,慷他人之慨,才是好修为。你父母真会教,教出你这样的好儿子。”
姜寺峤听懂了她的讽刺,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当面说:“你看看,你受这么重的伤,就是因为你处处得理不饶人,才落得如此下场。”
“我没抱怨自己受伤。得理不饶人,吃亏了活该,我自己认呀。”颜心笑了笑,“嫁给你,我不也认了吗?”
姜寺峤气得一张脸通红,愤怒起身离去。
冯妈等人,也听到了姜寺峤的话。
她们纷纷安抚颜心,又骂姜寺峤,说他愚蠢还自作聪明。
颜心:“我又不生气。”
为他,不值得。
姜公馆客来如云,很久没如此热闹。
军政府的监牢内,盛远山和自己两名心腹副官,正在分别审颜家二老爷和二太太骆竹。
他们夫妻俩被关押在不同的牢房,分开审讯。
盛远山用了大刑,二老爷屁滚尿流,把自己小时候偷鸡摸狗的事都说了出来。
而二太太,虽然也哭、也求饶,受了重刑后,始终有一丝理智,盛远山感觉她有所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