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钊喝了两杯,就放下了。

颜心反而添了一杯又一杯,停不下来。

景元钊任由她喝。

后来她喝醉了,又吐了,趴在景元钊背上,痴痴笑着。

笑得很憨。

从小到大,她许是从未这样憨笑过,有点可爱。

“景元钊。”她低低叫他的名字,满口酒气,却比夜风还熏甜。

景元钊爱死了她的味道。

他背着她,手用力托稳了她。

“我在,珠珠儿。”

“我不想做外室,也不想生孩子。”她低声告诉他,“我一怕赢不了他们,二怕生逆子。”

景元钊安静听着:“你会赢的,我能帮你;你不是外室;我们可以不要逆子,一个孩子也不要,就咱们俩到老。”

醉鬼听见到了他的话。

她很笃定说:“你真的会断子绝孙,景元钊。”

“是。”他笑,哄着她。

“我正好也不想要孩子。”她说。

“那你跟我吧?”他问。

醉鬼却沉默着。

她的头凑在他颈侧,没回答他的话,却轻轻舔了舔他的脖子。

景元钊一震。

车子里,景元钊温柔将睡沉的她抱在怀里,小心翼翼拢着她,让她的头贴在他胸口。

颜心沉沉睡了一觉。

睡梦中很安逸。

她似乎到了一处温暖的地方,有明亮到晃眼的阳光,有火一样的木棉花,有一种极其宽大的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