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正好有唱曲儿的,总参谋家的两位小姐在那喝茶。麦秋那娼妇,直接去找陆小姐求助。

那两个小姐的副官,不听我解释,就把我捆绑了起来。姜寺峤那胆小鬼,他居然自己跑了。”章清雅道。

大太太听着她的讲述,手指掐在肉里,心都要揉碎了:“你太轻率了,这是一步步设好的陷阱啊!”

章清雅眼眶发红:“姑姑,都是我的错。”

她在大太太身边十几年,不是亲生胜似亲生,又流淌着和大太太一样血脉,大太太很疼爱她。

听到她认错,大太太搂抱着她:“好孩子,你只是太年轻了。不妨事,我们来日方长。”

章清雅依偎着她。

“姑姑,我们现在怎么办?真的要被禁足一个月吗?”章清雅问。

大太太摇摇头:“我当家二十几年了,这点本事都没有,也太无能了。你放心,不出五日,他们就求我出去。”

章清雅抹了眼泪。

大太太不出门,可她身边的夏婆子,会按照她的想法行事。

首先,夏婆子在厨房活动;其次,她去了趟小姨太太娘家。

大太太被禁足,家务事交给大少奶奶和二少奶奶,四少奶奶辅助。

很快,厨房上就出了乱子。大老爷和老太太的饭菜,一次次送错。

大老爷最注重饮食,气得摔了筷子。他不骂厨子,只骂当家的儿媳妇无用。

大少奶奶和二少奶奶灰头土脸。

他不舒心,小姨太太的母亲却亲自登门了,对大老爷和小姨太太说:“秋上瓜果成熟,鱼也肥了。

您二位吃惯了山珍海味,不如去乡下小住些日子,改改口味,吃些清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