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天津港的码头,那批货被北方的军阀扣住了。
景督军很生气,需要派个人去周旋。
商量来、商量去,需得用盛远山。
这件事,讨论了好几个小时,等会议结束时,晚上十一点了。
景元钊很是疲乏。
众人散去,景督军回房去了,景元钊想着等会儿还要去监牢,就在会议室里间的沙发上打个盹。
最近这几日,他在帮着训练新兵,好几日没休息。
他只是想小睡一个小时,再去监牢。
颜菀菀还在审讯室。
可他太累,一觉睡了四个小时,等他醒过来,已经凌晨三点了。
副官长唐白问他:“您是回房去睡,还是去监牢?”
景元钊:“去监牢。”
他赶过来,依照计划,先把地痞们全部打了一顿。
打得他们鬼哭狼嚎,就开始争先恐后讲述事情的前因后果。
于是,景元钊知道,颜菀菀和骆竹母女买通这些人去闹温良百草厅;也知道有人反过来收买他们,让他们去闹颜家。
反过来收买的人,给钱大方。
“恐怕是颜心做的。”景元钊当时如此想。
他心里,竟是觉得很温暖。
这小女子知道自保,学得很快了。
等审讯结束,已经清晨六点半了。
景元钊去审讯室找颜菀菀。
颜菀菀一夜未睡,憔悴虚弱,看到他进来就红了眼眶,眼中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