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身上突然多了一个人,柏喻瞬间清醒,他看着身上扯自己睡袍的易述,只觉得他真是疯了不成。
他任由易述动作,只是冷笑地问他:“你是想上我还是被我上?”
易述愣了愣,他抿唇不答。
柏喻推开他,表情冷淡:“你要是想上我,不可能,你打不过我。你要是想被我上,不好意思,我没兴趣。”
易述眼睛又红了。
柏喻看他又要哭,他把他拉到身边躺下,想了想,他牺牲了自己的手臂,让他躺在自己胳膊上,他搂着易述,无奈开口:“别闹了,易述,我工作了一天,很累了,我想睡了,好不好?”
易述躺在他胳膊上,看着近在咫尺的柏喻,他心里又痛又喜,痛的是柏喻不愿意和自己睡,喜的是他愿意让他靠近了,易述只觉得自己格外矛盾,矛盾得快要分裂了。
柏喻看他不吭声,这才松了口气,他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
易述看着他的侧脸,俊美,温润,他枕着柏喻的手臂,只觉得心里格外满涨,他伸手搂住柏喻的腰,柏喻蹙了蹙眉,却没有推开。
易述抱紧柏喻,他幸福地闭上眼睛,他想,总有一天,柏喻会接受自己。
他会等,他一定会等到那天的。
柏喻睁开眼,他看着怀里的易述,心里止不住叹息,他想,自己真的可能是摆脱不掉了。这个易述,太过于执拗,不像他,洒脱自由,爱就是爱,不爱就不爱,根本不强求。
冥顽不灵,说的就是易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