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吴月柔可是惨多了,吴月柔不会做笋,米又所剩无几,她做了点清汤寡水的粥,一碗清粥放眼望去,寒酸的有几颗米粒差不多都能数过来。
炒笋又没有配料,她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切吧切吧扔锅里,开始随便放点调料,结果盛出锅一尝,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入嘴后,似乎总有股怪异的味道萦绕在她的喉间。
吴月柔叹了口气,就这样吧,先对付一下。
餐桌上,安瑞霖喝了一口吴月柔煮的粥,噗地一下吐出来,“啊!这个粥好苦啊,我不要喝,我不要喝。”
看到自己儿子闹,吴月柔内心也叹了口气,这粥她自己都喝不下去,别说小瑞霖了。
但现在又确实没有什么吃的,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安慰儿子,“瑞霖乖,我们早上只有这个吃,先喝点粥,等中午妈妈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我不我不,这个好难吃!”安瑞霖小头一扭看到宋雨辰碗里的荷包蛋,双眼腾地亮了,指着宋雨辰的碗大声道,“我要吃小辰的荷包蛋!”
宋雨辰小手握着筷子,眼皮都没抬一下,夹起碗里的荷包蛋就咬了一口,接着他又挑起一小撮面条吃了口,发现碗底还有一个荷包蛋。
安瑞霖本来又要大哭,他盯着宋雨辰碗里又出现的荷包蛋,大叫道,“我要吃那个!”
宋雨辰依旧不说话,重复跟刚才一样的动作,夹起新的荷包蛋咬一口,吃一口面条。
安瑞霖彻底绝望了,他又开始哇哇大哭起来!
在他的意识里,遇到不能解决的问题,只有大哭才行。
宋雨辰看也没看安瑞霖一眼,依旧慢条斯理地吃着荷包蛋和面条,小脑袋自动屏蔽掉旁边吵闹的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