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玉树抱着纪婳进屋,看到的便是坐得极为端正的北恒瑾。

“北恒瑾。”纪婳直呼其名,后者完全不在意,还十分宠溺地朝她笑。

他最近因为铺子的事有些忙,以致于有好几日没有好好地与纪婳玩耍了。

“字写得真好看。”纪婳由衷夸赞。

纪玉树将纪婳放在地上,她慢慢抬脚走到北恒瑾桌旁。纪玉树拿过一张宣纸和一支笔让纪婳自己在上面写写画画。

像是在与北恒瑾一起学习。

北恒瑾时不时的瞟向她,见她专注自己也开始专注起来。

纪婳毛笔写写画画,纪玉树以为她在玩,也没去注意她。等北恒瑾写完篇文章偏过头来看她时,看到她已经画好了一副画。

画的还是他写字时的模样。

只是略有些抽象。

纪婳嘿嘿一笑:“好看吧?要不是我拿不住这种笔,我会画得更好看。嘿嘿”

北恒瑾抽了抽嘴角,夸她:“好看,你画的每一副画,我都有收着。”

纪婳听罢,满脸不悦:“怎的,还想等我长大了拿出来羞辱于我?”

北恒瑾立马作投降状:“怎么可能呢?我那是收藏。不是为了羞辱你而收藏。”

不满一岁就将话说得如此圆润的纪婳,被府中下下称为是个奇迹。

纪婳也不管他们会如何想,反正她打小就聪明,能早早说话不是很符合她的人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