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等,等到三皇子翻身的那一日。

祁南生瞪了一眼钱大人,怒声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他所贪墨的军饷都给了三皇子,三皇子一定不会见死不救。

“祁大人,证据都在眼前,你觉得再狡辩下去有意义吗?”

钱大人冷眼看着祁南生,心中冷哼:太子想要办你,你就算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你也是够蠢,三皇子都没有翻身的余地了,还做着春秋大梦呢。

在祁南生看来,只要国师足够厉害,没有他办不了的事。

现在的潜伏只为更好的布局。

祁南生又道:“证据都可以伪造,况且我根本不是在狡辩,我只想讲述事实。”

“事实就是你不仅贪墨军饷,你还想行刺玉公主的亲舅舅林先生。然后栽赃于老夫。”林太傅想到死掉的五人,就来气。因为那五人是他花了大精力培养。

“我没有,林大人莫要血口喷人。”只要不死,他祁家就还有翻身的机会。

所以今日他只管咬死不认就好。

祁南生跪在大殿中间,怒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林太傅要被祁南生的无耻给气笑了。“有人看到当晚你府上的人鬼鬼祟祟在后门徘徊,你当真觉得还可以胡弄过去?”

“那人只是身着祁家服饰罢了,并不能说明是祁家的人。再说,与公主有过节的是太傅大人。我也可以认为是太傅大人为了栽赃,故意诬蔑我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