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道林小娥怀了朕的骨肉,还将人送出宫去,你这是在明目张胆的欺瞒于朕。欺君之罪当论处,看在你这些年为后宫操劳的份上。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来人,将皇后的凤冠给朕摘了,关入冷宫。”
苏玉月震惊了,他的重点是皇后的欺骗,而不是想着给林家和周家翻案。
“皇上,皇后固然有错,但此时不是追究的时候,而是问罪秦家和三皇子。”纪侯爷急急地道。
听罢,禹帝当即冷哼道:“哼,此事与渊儿又有何关系?十八年前渊儿出生了吗?”
纪侯爷没想到禹帝变得如此不分轻重缓急,且话里话外都是在为三皇子开脱。
苏玉月更是心凉得无法言语。
她以为禹帝得知她是他的女儿之后会一脸惊喜的步下台阶拉着她说些亏欠的话语,再替她狠狠地惩治恶人,与她好好来一番父女相认。
可是并没有,到现在他连正眼都没有给过她。
从进来,她就在打量她日夜期盼的父亲会是一个怎样的人,现在,着实让她失望至极。
接着听禹帝又道:“这一切都是秦婉以及秦家所为,现在秦婉和秦家都死了。无从追究。”
“当年的事说到底,是由皇后引起,她若不是将怀有身孕的林小娥送出宫。秦贵妃如何有机可趁?所以此事与渊儿并无关联。传朕旨意,皇后关押至冷宫,其余人等斩立决。”
对于禹帝的问责,皇后显得很平静。他无非是想借此事卸了顾家手中的十万兵权。
禹帝有这个想法不是一日两日了。
皇后冷笑连连,看来她的计划得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