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幅画,画的是凉亭,包括凉亭中专注的一男一女,男子在认认真真地作画,女子手上在研墨,目光却是落在画上,脸上似有惊叹之意。

画上的男子一身白衣胜雪,飘飘然然,神态优雅万分。女子粉衣着装,姿态闲雅,嘴角擒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好似此二人天生便是一对。

随着画的成形,苏玉月嘴角的那抹笑意已经很明显了,眉眼全是欢喜。

再抬头去看不远处的荷塘,心中全是欢喜。这种对某事物的欢喜之感很是奇妙。

她感觉自她记事以为,生命中的一切都是黑暗的。黑暗到她看不见其他色彩。可是现在,她看到了其他色彩,那种让她一眼便爱上的色彩。

她感觉纪玉树是她生命中的一道彩光,照耀着她整颗心。

不仅照亮,还给了她温暖。

“画好了,你看看如何?”纪玉树将画笔搁在一旁,欣赏起画来。可越是欣赏越是觉得哪里不妥。

苏玉月感觉到纪玉树对她是不同的。纪临风说他不喜女子伺候,可是她并未从他眼中看到嫌恶和其他不好的东西。他现在还会问她的意见,根本不像是对待一个下人。

苏玉月不知道心中有个东西正在慢慢的发芽。

“很好。”若是可以,她很想要,但她知道这是奢望。

“真的很好吗?可是我不太喜欢。你拿去扔了吧。”纪玉树一脸嫌弃地道。

苏玉月满脸都是惊讶。“真,真的要丢了吗?可,可是我觉得真的很好啊。”

纪玉树摇头说:“与本公子以往的画作比起来差远了,你没见过我其他画作,不知道也属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