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结果就是二皇子被北恒渊打得很惨,好几日都起不来床的那种。

二皇子气急攻心之下吐血昏倒,北恒渊直接无视他,转身离开。

他一跨进屋,便瞧见不请自来的国师,端坐于桌旁。

看到国师,北恒渊满脸不悦:“国师大人不是说父皇会无条件信任本皇子吗?”

国师大度的没有将三皇子脸上的不满放在眼中,他现在需要三皇子为他办事,任他耍点小性子也无伤大雅。

“今日,你父皇只服了一颗药丸,我在想,怕是药量不够。”

“那就加大剂量好了。”话中没有一点感情可言。

北恒渊接着又道:“血书一事,想必国师大人也听说了。本皇子猜测是纪家那位煞星出的手。国师有几成把握除掉此人?”

国师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像个神棍似的,来回点着指尖。最后得出结论:“五成。”

北恒渊的脸色顷刻间变得暗沉起来。“国师大人要知道,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本皇子败,你也败。还请国师尽全力。”

那可不一定。

国师心里这般想着,面上却是沉重地道:“我会想办法,还请三皇子这段时间莫要去招惹纪家。我现在就潜进纪家查探一二。”

国师来无影去无踪,他亲自前往纪家打探,自是再好不过。

北恒渊知道他不动纪家,但纪家也不会放过他。

月上中庭时分,一身黑衣的国师化作一道黑烟潜进纪家。

正呼呼大睡的纪婳突然间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