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干脆的定罪倒叫纪沐两家意外了。
皇后与太子暗对一眼,不知禹帝此举是缓兵之计,还是真的要等侯发落。
纪玉树却是觉得能将三皇子关进宗人府就很不错了,接下来,他不管做什么都会有无数双眼睛看着他。暴露在阳光下的滋味于他而言不好受。
圣旨传进月华宫时,三皇子正在喝药。来传旨意的是德公公,他还说:“三殿下,陛下让老奴来带句话。陛下说,安分守己才是王道。”
闻言,三皇子面色白得骇人。他哪里不知禹帝信了血书上的内容。
他到底知不知道,警告,只会将他自己推向深渊。
德公公走后,三皇子发了好大一通脾气。他维护了数年的人设崩塌了。
“煞星,一定是那煞星所为。不若,纪家为何死咬本皇子不放。纪家根本没有证据能够证明此事就是本皇子做的。他凭什么?”
他已经听说德公公从月华宫找到了证据,就算证据在前,禹帝也没有相信,反而还厉声指责了太子一通,还未等他来得及高兴。转眼,沐太医就拿出血书,怒敲登闻鼓。
说什么是沐成亲手所写。
笑话,沐成是如何死的,没有人比纪沐两家更清楚。这是当着他的面弄虚作假。
可奈何,他就算知道血书是假也无法言明。因为血书上所写内容是真。他若是再狡辩下去,纪家下一步怕就是要将那卖药的西洋人给抓来。
这一点让他无比震惊。沐成根本不知道药被换了,就算知道也没有理由无端怀疑到他的头上。这一切就好比,有人早就知道他要对纪家下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