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吧,做得干净些。”

与此同时的纪府。听完纪玉树和纪临风带回来的消息后,纪婳陷入了沉思。

消息是纪家发出的,谣言也是纪家故意制造的。纪玉树以密信的方式告诉太子此事跟三皇子有关的信息。太子属实聪明,很快便想到一个将祸水又引回三皇子身上的办法。

三皇子不是想让纪家怀疑到他身上吗?他就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让他百口莫辩。

是以,吃过午饭,宫中就来了圣旨,说是找到了下毒的真正凶手。传纪家两位公子前往。

凶手是德公公亲自带人查到的,禹帝深信不疑。因为他本身就觉得此事跟三皇子没有关系,宫女是被人收买,这才随意攀咬三皇子。这样的伎俩在宫中常见。

他要当着纪家的面逼迫宫女说出幕后主使,一可以安抚纪家,又可以消除三皇子的嫌疑。他想到,就算不是最有嫌疑的顾凡慕指使,宫女也会供出其他凶手。怎么轮也轮不到三皇子。

他甚至怀疑过此事就是皇后所为。因为他对三皇子的偏爱被众人看在眼中,惹得皇后不快了。

禹帝这才信心满满将人叫到御前亲审。

却没有想到宫女没打几下就死了。这个时候,禹帝慌了。北恒渊满脸的失望和震惊只会让禹帝更加愧疚。极力的想要证明此事跟三皇子无关。

证人都摆在眼前了,禹帝却还要想方设法的为三皇子辩解。可谓是寒了忠良的心。

纪家在这个时候就要做出一副因为皇权才不得不相信禹帝的说辞。知情者一定会联想到当年纪玉树的事也是因为皇权才不得不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