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临风看在眼中,心中冷哼:看老子不吓死你。

冷静下来的纪临风咚一声跪在地上,请罪。“臣一时间失了理智,还请陛下责罚。”

此时的镇定与方才的激动形成鲜明的对比,给人一种方才那瞎胡闹的人仿佛不是他本人一般。

太子的眉宇皱得更深了,纪临风此举似乎是在告诉他什么?

禹帝气得面色更加阴沉。若不是不想再背负个怒杀忠良之后的骂名,他岂会放任一个毛头小子在御前如此放肆。

他又怎会当众责罚一个替父讨公道的大孝子。此时的他只能做一个爱民如子的好帝王。

禹帝强压住怒火,道:“朕十分理解二公子的心情。但此事疑点颇多,还需细问。但朕保证,不管是何人,朕一定会为纪家讨回公道。”

禹帝沉着脸询问北恒渊:“渊儿,你如实说,此事到底是不是你所为。”

北恒渊如禹帝期望那般,很坚定地摇头:“儿臣非常同情纪家的遭遇,但此事不是儿臣做的。”

听罢,禹帝心下十分满意。转而对宫女怒声道:“大胆贱婢,到底是何人让你将赃水泼到皇子身上,如实招来。”禹帝一掌拍向桌案,吓得宫女身子抖个不停。

倏忽间,宫女眼前一亮,像是突然记起什么来了而沾沾自喜道:“奴婢记起来,谣言是奴婢放出去的,毒是三皇子让国师下的。奴婢这次真的没有记错。”

国师给外人的感觉就是神通广大,神不知鬼不觉的给人下药,是轻而易举的事。

这次,宫女没有再语无伦次,而是字字清晰。还一副因为记起来而感支欣喜。怎么看都不像是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