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恒渊脸上透着病态的苍白,出口的话虚弱且疲惫:“母妃,事已至此,哭没有用,估计嵇州那边已然查到不是疫病而是有人动手脚。很有可能太子会赶回盛京亲自面圣。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

“杀了太子。”秦贵妃接了话茬,挂着泪痕的面上露出几分阴狠来。

北恒渊摇了摇头,面上的神色似乎白了几分。“在不清楚他知道多少之前,动手不明智。太子回来的第一件事便是进京,我们要第一时间偷听到他与父皇的对话。”

“这个渊儿放心,娘有办法。”秦贵妃一脸自信地道。

离开之际,北恒渊深深地看了一眼秦贵妃:“母妃,若是此事暴露,你只能一口咬定二皇子和娴妃,可明白?”

听罢,秦贵妃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北恒渊走后,秦贵妃又伤心难过地哭了好一阵。

嵇州疫病一事,当真给太子作了嫁衣,不仅得了民心,还美名远播。怎么想都觉得不甘心。

不行,此事绝对不能让太子查出来。

唯今之计,只有

“可别怪本宫心狠手辣,这是你们逼本宫做的。”此时的秦贵妃脸上尽是阴毒之色,全然没了平日里的优雅端庄可言。

另一边,快马加鞭赶路的纪侯爷一直在想如何让太子凭手中纸条联想到有人与阴阳二老勾结,不想就有机会送上门来。

“太子小心!!”

纪侯爷大喝一声,脚尖轻点马背,腾跃而起,将一支疾驰而来的利箭挑开。紧接着更多带着肃杀之气的箭羽破空而来。

“该死,是死士。太子,看来宫中有人不想让我们将消息带回。”

经纪侯爷一提点,太子哪能不懂嵇州事件乃是有人勾结外敌故意给盛禹制造混乱。